1.思考的重心不在于,将对象涉及的命题,拿回到世界中,去验证某个事态的真假。
2.思考的重心在于,观察记号(可感知的标记),从而试图建立符号的过程。
2.1在理解了命题中变项的同时,命题常项,和逻辑形式的意义,也就不言自明了。
2.2达至此刻,人就完成了思考过程中最艰难的部分。完成了在可言说和可显示之间"混沌边界的信仰一跃"。
2.2.1因为在建立符号概念的艰苦过程中,不确定性不仅限于符号的指向,还包括逻辑常项本身的含义(逻辑构件,"与"、"或"、"如果...那么"等。),它们的逻辑规则到底是什么,需要在运用中产生。
2.2.1.1信仰之跃的难点是,逻辑常项悖论。要理解任何命题,我们需要掌握逻辑常项;但要掌握逻辑常项,我们必须已经需要能理解某些命题。
3.在无数次有意、或无意的探索中,我们摸索到命题可能意义的微光(注:对应的是Nonsense,胡言乱语,而不是Senseless,无意义)。开始理解命题表达的图像。
3.1如果幸运,我们利用这个逻辑形式,可以判断很多命题的真假。(注:但这里绝不是说,先有逻辑形式,后有对命题的理解,作为一个理性的人,这必须同时发生)
4.剩下的是势如破竹的欢愉,而这欢愉,即便有趣,也不是思考的重点。这是任何三岁小孩儿,或者一台受过训练的AI,都可以做的到的事情。
4.1是的,我认为(1)中所述是AI即可以做到的,但仍然也算是思考的一部分,智慧的一部分。之于人类智慧的概念来说,这是很小的一部分。
4.1.1 AI在逻辑空间内做可能性遍历。
4.1.2 AI产生的大量逻辑空间探索结果并非思考的终点,而是人类思考的起点。
5.人类思考/意识/智慧的真正价值是穿梭于不可言说与可言说之间,在摸索赫拉克利特之河流中的变与不变。
6.全部世界蜷缩在可言说的范围内,也是枯燥无味的逻辑世界。
7.伦理与美,在逻辑世界之外,在混沌的边界,触动逻辑世界的形成,触动信仰之跃。
7.1离开边界太远的艺术,不能称之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