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么去年开始对哲学产生浓厚兴趣? 并不是闲的没事,一时兴起或者附庸风雅。真的是,实实在在被逼到墙角里。这也是为什么冥冥之中,感到维特根斯坦可能是一道光。他要给哲学病患者(楼巍语)去掉枷锁, 为哲学研究扫清一些障碍。我想,这些障碍不止在哲学研究中才会出现 。而是在一切深度思考,认知决策过程中都会出现的一些障碍。
今年是牛熊转换的大年,也适逢国际政治和贸易,偶然事件频发的年份。这周初,算了两天账,粗略估计美股、A股、加上加密,可能相关的账户至少几十个。有些相对比较复杂的账户,同一个账户里面在跑的不同策略可能有三四个。每一个策略在不同市场环境下的入场、出场时机不同。而每一个策略对应的目的 ,是套利生息支持日常开销产生现金流用, 还是说长周期投资赚阿尔法收益,或者只是尝鲜探索未知可能性也不同。
所有这些都交织在一起,需要在有限空间、有限时间内做出有效决策。曾经窃喜自己只选取各种市场,各种金融工具里最简单的做法,挣最容易的钱,应可轻巧驾驭。但终于在更高维度的组合中,我构造出了某种复杂。脑子里其实住了巴菲特、施洛斯、林奇、邓普顿,等理念截然不同的baby版,左右互搏。作为一个凡人倍感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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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种困惑,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略有提到当人们说“我知道了”代表什么?及《维特根斯坦传:天才之为责任》的摘要
“你不能一边说,这个东西我懂了,一边因为在这个事情上慢吞吞的算十次错两次,经常出岔子,拖垮整个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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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两年,我都无数次的把相关内容写在白板上、写在纸上,记在 Excel、roam research等各种软件里,甚至画在窗户上。写完的时候一时爽。但,凡是能写出来的, 总归只是整体思想的一个侧面, 而且写出来的篇幅都巨长无比 。最大的困难是等到真要用的时候。这些已外部化的信息,也只是一个一个的路标,还是要在大脑里面重新构造出来一个整体形象,最终才能支持决策。(可能选择单一策略会省却上述烦恼,但我的比较天赋不在深挖单一品种,这是另外的话题了)。当然,书写并非全无用处,一份模糊的地图,好过没有,起码能给人片刻的安宁。
这就像一个人,没有带口粮,没有带拐杖,在迷雾深山中,走啊走。偶尔坐下来,慢慢形成一个只能放在心里的地图。以备猛兽出没时迅速决策。这时,在思想上,哪些是可以信赖的, 哪些是值得去深入思考的, 这个“值得”与否又与自己的能力圈,高度相关 。
维特根斯坦的价值体现在哪里呢? 相当一部分,在大脑构建概念、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我们会陷入循环无尽的思考。这时,你会发现有些问题, 并不是有意义的问题 。这不是说可想可不想的酸腐矫情,而是在万丈高楼间走钢丝时,一些脑海里倏的出现的挥之不去的无意义话题,会让整盘棋须臾间尽毁。维氏的药丸,让人可以保存体力,安然的退回到某一个安全的角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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