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观众1区:关于盈利能力和市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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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第1区):亲爱的Warren,Greg,各位股东,很荣幸来到这里。我叫Revy Panida。出生在共产主义国家阿尔巴尼亚,现在在英国伦敦教授经济学。Warren和Charlie的精彩著作极大塑造了我的思维和教学。感谢你们多年来提供的诸多洞见。



Warren经常提到Berkshire盈利能力对股东的重要性。我的问题是,您估计,Berkshire的盈利能力在最近财年如何?能否谈谈与报告净收入相比,哪些重大项目提升或削弱了盈利能力?谢谢。


Warren·Buffett:嗯,我认为我们的基本盈利能力受到了前段时间公用事业领域事件的负面影响。我们的盈利能力没有因为大型收购而显著提升,但收购还是会周期性出现。我们在将来肯定会遇到能增强盈利能力的项目,比如一笔100亿美金的交易,我的意思是,若非如此,我们就不会去收购了。


这非常依赖具体情况,当然也取决于整体市场表现、利率水平和大众心理情绪。在人们最悲观的时候,我们总能做成最好的交易。从我1930年出生以来,一直如此。在我出生后的两年里,投资机会变得富有吸引力,但我什么都没做,大概因为那时我还只能待在婴儿床里担心隔壁床的小孩吧。


在我的一生中,有时会遇到绝佳机会,它们的出现归根结底是源于人性。我当然也会有各种各样恐惧的东西,但我不会像那些高风险放贷人那样,去做类似在双子塔之间走钢丝的极端冒险之事。我不会像别人那样因为金融市场的波动而恐慌。比如说,如果Berkshire股价下周下跌50%,我会把它视为一个极好的机会,这一点都不会困扰我。大多数人的反应不同。


这不是说我没有情绪,而是我对股票价格涨跌没有情绪。我的决策完全由理性主导,情绪有时会在别的地方作祟,但不会干扰我的投资判断。


Berkshire的盈利能力随着我们留存资金的增加而持续增长。我们每天都在做决策。员工努力工作。我们留存收益,然后建立盈利能力,但这过程不会以任何均衡的方式呈现。而且盈利能力当然不会与市场价格的涨跌同步。但这正是投资的魅力,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得到正确估值,其他人越恐惧,你的机会就越好。


Okay,Becky!


(译者注:每天都要做些什么呢?

价值投资横跨主体行为、标的对象和市场波动。


常有人质疑到底什么是价值,价值的科学性和有效性因为变数太多和无法穷尽而显得没有逻辑必然答案。但反过来说,从构建不因物喜不以己悲的决策框架角度,价值分析的未尽之处正展现了它适应不同能力圈投资者的灵活。


总可以设计一个形而上的价值评估体系,并借助它对抗非理性的市场情绪。而后者,只要能一定程度上穿越牛熊和周期,似乎是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