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Omaha, Nebraska)(BRK.A; BRK.B)-今天,巴菲特将1,800股A股转换为2,700,000股B股,并将这些B股捐赠给四个家族基金会:1,500,000股给The Susan Thompson Buffett Foundation(苏珊·汤普森·巴菲特基金会),分别给The Sherwood Foundation(舍伍德基金会)、The Howard G. Buffett Foundation(霍华德·G·巴菲特基金会)和NoVo Foundation(诺沃基金会)各400,000股。这些捐赠已于今日完成交付。我以后不会再撰写伯克希尔年报,也不会再在年会上滔滔不绝了。用英国人的说法,我要"going quiet"了。Greg Abel(格雷格·阿贝尔)将在年底成为公司负责人。他是名出色的管理者、不知疲倦的工作者,也是诚实的沟通者。预祝他任期长久。我会继续通过每年感恩节股东信与各位股东和我的孩子们谈论伯克希尔。伯克希尔的个人股东是非常特殊的群体,你们慷慨地将收益分享给不那么幸运的人。我很享受与各位保持联系的机会。今年,请容我先就此回忆一番。信的后面,我会讨论伯克希尔股份的分配计划。最后,我会分享一些商业和个人的观察。感恩节将至,我感激并惊讶于自己的运气,95岁了,还活着。如果年轻时为这个结果打赌,那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赌注。早年间,我差点死掉。那是1938年,奥马哈的医院在当时市民眼中要么是天主教的,要么是新教的,这种分类在那个年代似乎很自然。我们的家庭医生Harley Hotz(哈雷·霍茨)是个友善的天主教徒,提着黑色医药箱上门看病。霍茨医生亲切地叫我“小船长”,也从不多收费。1938年我肚子疼得厉害,霍茨医生过来检查一番后,告诉我第二天早上就会好的。然后他回家吃晚饭,打了会儿桥牌。但霍茨医生没法把我那些有点奇怪的症状抛诸脑后,当晚就把我送到St. Catherine's Hospital(圣凯瑟琳医院)做紧急阑尾切除手术。接下来三周里,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修道院,却开始享受这个新"讲台"。我喜欢说话,是的,即便在那时,。修女们也很喜欢我。更妙的是,我三年级的老师Miss Madsen(玛德森)让我们班的30个同学每人给我写封信。我大概把男孩们的信都扔了,反复读女孩们的来信;住院也有它的回报。我康复过程中的高光时刻,是我亲爱的Edie姨妈送的礼物(实际上第一周大部分时间情况都很危险,)。她给我带来一套非常专业的指纹采集工具,我立刻给所有照顾我的修女都采了指纹。(我大概是圣凯瑟琳医院见到的第一个新教小孩,她们不知道该期待什么。)我的理论,当然完全疯狂,是将来某天会有修女变坏,而FBI会发现他们忽略了给修女采集指纹。FBI及其局长J. Edgar Hoover(J·埃德加·胡佛)在1930年代深受美国人敬仰,我幻想胡佛先生亲自来奥马哈检查我这份宝贵的收藏。我进一步幻想胡佛和我会迅速识别并逮捕那个误入歧途的修女。能够因此全国闻名似乎板上钉钉。显然,我的幻想从未实现。但讽刺的是,几年后事实变得清楚:我本该给胡佛本人采指纹,因为他因滥用职权而名誉扫地。好吧,那就是1930年代的奥马哈,雪橇、自行车、棒球手套和电动火车是我和朋友们梦寐以求的东西。让我们看看那个年代一些在附近长大、极大影响了我人生、但我很久以后才认识的孩子们。先从查理芒格说起,我64年的挚友。1930年代,查理住的地方距离我自1958年起拥有和居住的房子只有一个街区。早年,我与查理差点就认识了,可惜擦肩而过。查理比我大6岁8个月,1940年夏天曾在我祖父的杂货店打工,一天工作10小时赚2美元。(节俭深植于巴菲特家族的血液。)第二年我也在店里做类似的工作,但直到1959年我们才相遇,那年他35岁,我28岁。二战服役后,查理从哈佛法学院毕业,然后永久搬到加州。但查理总是说他在奥马哈的早年经历塑造了他。60多年来,查理对我影响巨大,是再好不过的老师和保护我的"大哥"。我们会有分歧但从不争吵。像"我早告诉过你"这类说法,从不在他的词汇表里。1958年,我买了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房子。当然是在奥马哈,离我长大的地方(宽泛定义)约两英里,离岳父岳母家不到两个街区,离巴菲特杂货店约六个街区,开车6-7分钟就能到我工作了64年的办公楼。再说说另一位奥马哈人Stan Lipsey(斯坦·利普西)。斯坦1968年将奥马哈太阳报(周报)卖给伯克希尔,十年后应我要求公司搬到布法罗。伯克希尔子公司拥有的布法罗晚报当时正与晨报竞争对手生死相搏,对方出版布法罗唯一的周日报。我们正在输掉那场战斗。斯坦最终打造出我们的周日版报纸,随后好几年里,我们的报纸业务以3,300万美元的投资额,获得了超过100%的税前回报率,而这项业务此前一直在流血。这笔钱在80年代初对伯克希尔很重要。斯坦在离我家约五个街区的地方长大。斯坦的一个邻居是Walter Scott, Jr.(小沃尔特·斯科特)。你们会记得,沃尔特1999年将MidAmerican Energy(中美能源)卖给伯克希尔。他在2021年去世前一直是伯克希尔宝贵的董事,也是非常亲密的朋友。沃尔特几十年来一直是内布拉斯加州的慈善领袖,奥马哈和整个州都留有他的印记。沃尔特就读Benson High School(本森高中),我原本也计划去那里读书,直到1942年我父亲出人意料地在国会竞选中击败了连任四届的现任议员。人生充满意外。1959年,Don Keough(唐·基奥)和他年轻的家庭住在我家正对面的房子里,距离芒格家曾住的地方约100码。唐当时是咖啡推销员,但注定会成为Coca-Cola(可口可乐)总裁以及伯克希尔忠诚的董事。我遇见唐时,他年薪12,000美元,和妻子Mickie(米琪)抚养五个孩子,都要上天主教学校(需要交学费)。我们两家迅速成为好友。唐来自爱荷华州西北部的农场,毕业于奥马哈的克赖顿大学。早年,他娶了奥马哈女孩米琪。加入可口可乐后,唐继续在全球成为传奇人物。1985年,唐担任可口可乐总裁时,公司推出了命途多舛的New Coke。唐解释说,寄给"超级白痴"(Supreme Idiot)的邮件都被直接送到了他的桌上。于是他发表了著名演讲,向公众道歉并恢复了老可乐(Old Coke)。他的这场"撤回"演讲堪称经典,可以在YouTube上观看。他坦率地承认,实际上可口可乐属于公众而非公司。销量随后飙升。你可以在CharlieRose.com上观看到唐的精彩访谈。上面也有Tom Murphy(汤姆·墨菲)和Kay Graham(凯·格雷厄姆)的几个精品。像查理·芒格一样,唐始终是个中西部男孩,热情、友好、纯粹的美国人。最后,Ajit Jain(阿吉特·贾因)生于印度并在那里长大,还有我们即将上任的加拿大CEO格雷格·阿贝尔,两人都在20世纪末在奥马哈生活过几年。实际上,1990年代格雷格就住在Farnam Street(法纳姆街)上离我只有几个街区的地方,尽管我们当时从未见过面。我十几岁时曾在华盛顿特区生活了几年,那时我父亲在国会任职。1954年我在曼哈顿找到一份当时以为会是永久的工作。在那里Ben Graham(本·格雷厄姆)和Jerry Newman(杰里·纽曼)对我很好,我交到许多终生的朋友。纽约有独特的优势,现在仍然如此。尽管如此,1956年,仅仅一年半后,我回到奥马哈,之后再也没有离开。后来,我的三个孩子以及几个孙辈都在奥马哈长大。我的孩子们一直上公立学校,从同一所高中毕业,那里还培养了我父亲(1921届)、我的第一任妻子Susie(苏茜,1950届)、查理、斯坦·利普西、Irv(厄夫)和Ron Blumkin(罗恩·布卢姆金,对Nebraska Furniture Mart(内布拉斯加家具城)的发展至关重要),以及Jack Ringwalt(杰克·林沃尔特,1923届),他创立了National Indemnity(国民保险)并于1967年卖给伯克希尔,成为我们庞大财产险业务的基石。我们国家有许多伟大的公司、伟大的学校、伟大的医疗机构,每个地方都有其独特优势和人才。但我感到非常幸运,有好运结交许多终生好友,遇见我的两任妻子,在公立学校接受良好的教育,年幼时就认识许多有趣友好的奥马哈成年人,在内布拉斯加国民警卫队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简而言之,内布拉斯加州就是家。回顾往事,我觉得伯克希尔和我在奥马哈扎根比住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成功。奥马哈这个美国中心地带,是出生、成家和立业的绝佳之地。凭借愚蠢的运气,我出生时抽到了好得离谱的上上签。现在说说我的高龄。我的基因到现在已经并不是特别有帮助了,家族的长寿纪录直到我出现前是92岁,诚然越往前追溯家族纪录越模糊。但我有睿智、友善、尽职的奥马哈医生,从哈雷·霍茨开始,一直到今天。我的生命至少被拯救过三次,每次都是离家几英里内的医生。不过我现在已经放弃给护士采指纹了。hhh。95岁可以有很多怪癖......但总有个限度。活到高龄需要巨大剂量的好运,每天躲过香蕉皮、自然灾害、醉酒或分心的司机、雷击,诸如此类。但幸运女神极其善变,而且极“不公平”,没有其他词更合适。很多情况下,我们的领袖和富人得到的运气远超他们应得的份额,而接受者往往不愿承认这一点。王朝继承者从子宫出来那一刻就实现了终身财务自由,而其他人到来时,面对的是早年生活的地狱,或者更糟,天生的身体或精神残疾剥夺了他们本该拥有的、我视为理所当然的一切。在世界许多人口稠密的地方,我可能过着悲惨的生活,而我的姐妹们会过得更糟。我1930年出生,健康、相当聪明、白人、男性、在美国。哇!谢谢你,幸运女神。我的姐妹们智力相当、性格比我更好,但面对的前景却大不相同。幸运女神在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里经常光顾,但她应该有更好的事情要做,而不是总与一个90多岁的老头子打交道。运气总是有限的。相反,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时间老人现在觉得我更有趣了。他从未败过;对他而言,在他的记分卡上,每个人最终都会标记为"胜利"。当平衡感、视力、听力和记忆力都持续下降时,你知道时间老人就在附近。衰老的开始时间因人而异,我很晚才变老,但一旦出现,就无法否认。令我惊讶的是,我总体感觉良好。虽然行动缓慢、阅读越来越困难,但我每周五天在办公室与出色的人一起工作。偶尔,我会有些有用的想法,或有人带来我们原本可能收不到的提议。由于伯克希尔的规模和市场水平,好想法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然而,我的意外长寿对我的家庭和实现慈善目标造成了不可避免的重大影响。我的孩子们都超过正常退休年龄了,已经分别72岁、70岁和67岁。虽然他们现在在许多方面都处于巅峰,但押注他们三个都会享受我延迟衰老的特殊运气是个错误。为了在后备受托人取代他们之前,提高他们处置资产的可能性(本质上是我全部的遗产),我需要加快向他们三个基金会进行生前赠与的步伐。我的孩子们现在在经验和智慧方面处于黄金期,但尚未进入老年。这个"蜜月"期不会永远持续。幸运的是,调整路线很容易执行。不过,还有一个额外因素要考虑:我想保留相当数量Brk A股,直到伯克希尔股东对格雷格产生,像查理和我对格雷格的那种长期信任。达到那种信心水平用不了太长时间。我的孩子们已经百分百支持格雷格,伯克希尔董事们也是如此。三个孩子现在都已成熟,有头脑、精力和本能来分配一大笔财富。日后我早已不在人世时,他们还会有身在人间的优势,必要时可以采取既有预见性又有反应性的政策来应对联邦税收政策或影响慈善事业的其他动向。他们很可能需要适应周围显著变化的世界。躺在坟墓里还想控制一切从来没有好下场,我也从未有过这种冲动。幸运的是,三个孩子都从母亲那里继承了更多的基因。几十年过去,我也成为他们思考和行为的好榜样。然而,我永远无法与他们的母亲平起平坐。我的孩子们有三位后备受托人,以防他们任何一个过早死亡或残疾。这些备选人没有排名或与特定孩子绑定。三位都是杰出的人,精通世事。他们之间也没有利益冲突。我向孩子们保证,他们不需要创造奇迹,也不必害怕失败或失望。这些不可避免,我也犯过错误。他们只需要在政府活动和/或私人慈善事业取得的通常成就基础上略有改进,同时认识到这些财富再分配的其他方法也有缺陷。早年,我考虑过各种宏大的慈善计划。尽管我很固执,这些计划还是被证明不可行。在我漫长的岁月里,我也目睹了政治骗子、王朝选择以及无能或古怪的慈善家们进行的设计不良的财富转移。如果我的孩子们只是做得还算不错,他们可以确信他们的母亲和我会感到高兴。他们的直觉很好,每个人都有多年的实践经验,从最初非常少的金额开始,不定期增加到现在每年超过5亿美元。我加快向孩子们基金会进行生前赠与,绝不反映我对伯克希尔前景的看法有任何改变。格雷格·阿贝尔的表现,已超出了我第一次认为他应该成为伯克希尔下任CEO时对他的高期望。他对我们许多业务和人员的了解远超我现在的了解,在许多CEO甚至不考虑的事情上,他都学得非常快。我想不出CEO、管理顾问、学者、政府成员,随你说,我会选择其他人而不是格雷格来处理你和我的积蓄。比如说,格雷格对我们财产险业务的上行潜力和危险的理解,远超许多长期从事财产险的高管。我希望他的健康能保持几十年。运气好的话,伯克希尔下个世纪应该只需要五六位CEO。尤其应该避免那些目标是65岁退休、成为炫富者或建立王朝的人。一个不愉快的现实是:偶尔,母公司或子公司出色而忠诚的CEO会患上痴呆症、阿尔茨海默症或其他使人衰弱的长期疾病。查理和我遇到过几次这个问题,却未能采取行动。这种失败可能是巨大的错误。董事会必须对CEO层面出现这种可能性保持警觉,CEO必须对子公司层面出现这种可能性保持警觉。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可以举出几个过去大公司的例子。董事们应该保持警觉并大声说出来,这就是我所能建议的。在我有生之年,改革者试图通过要求披露老板的薪酬与普通员工薪酬的比较来让CEO难堪。委托声明书迅速膨胀到100多页,而此前只有20页或更少。但良好的意图没有奏效;却适得其反。根据我的大多数观察,A公司的CEO看着B公司的竞争对手,巧妙地向董事会传达他应该更值钱。当然,他也提高了董事的薪酬,并且小心选择薪酬委员会的成员。新规则产生了嫉妒,而非节制。棘轮效应有了自己的生命。非常富有的CEO经常困扰的,毕竟他们是人,是其他CEO变得更富有。嫉妒和贪婪携手而行。哪个顾问曾经建议认真削减CEO薪酬或董事薪酬?总体而言,伯克希尔的业务前景略好于平均水平,由几颗不相关的大型宝石引领。然而,十年或二十年后,会有许多公司比伯克希尔做得更好;我们的规模带来了代价。伯克希尔遭遇灾难的可能性低于我知道的任何企业。而且,伯克希尔的管理层和董事会比我熟悉的几乎任何公司都更有股东意识(我见过很多)。最后,伯克希尔始终追求其本身成为美国的资产,避免沦为乞求援助的公司。随时间推移,我们的管理者应该会变得相当富有,但并不渴望建立王朝或炫富,他们有更重要的责任。我们的股价会反复无常地波动,偶尔会下跌50%左右,就像现任管理层60年来遇到过的那三次。不要绝望;美国会回来,伯克希尔股票也会。一个也许自私的观察。我很高兴地说,我对人生下半场的感觉好于上半场。我的建议是:不要为过去的错误折磨自己,至少从中学到一点东西然后继续前进。改进永远不会太晚。找对英雄并模仿他们。你可以从汤姆·墨菲开始;他是最好的。记住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后来因诺贝尔奖闻名,据说他读到了自己的讣告,那是他哥哥去世时报纸搞混了误印的。他对读到的内容感到震惊,意识到应该改变自己的行为。别指望你也遇到一次诺贝尔那样的新闻编辑室混淆:你该自己决定讣告怎么写,然后过配得上它的生活。伟大不是通过积累大量金钱、大量知名度或巨大权力而来。当你以成千上万种方式中的任何一种帮助某人时,你就在帮助世界。善意无需成本却价值无限。无论你是否信教,很难找到比黄金法则更好的行为指南。(译者注:黄金法则:用你希望别人对待你的方式,去对待别人)我写这些,作为一个无数次粗心、犯过许多错误、但也非常幸运地从一些出色的朋友那里学会如何表现得更好的人(然而离完美还很远)。记住,清洁工和董事长一样都是人。祝所有读到这篇文章的人感恩节快乐。是的,包括混蛋们;改变永远不会太晚。记得感谢美国给了你们能得到的最大的机会。但在分配回报时,不可避免地,反复无常,有时还很不公正。非常小心地选择你的英雄楷模,然后效仿他们。你永远不会完美,但你总能变得更好。伯克希尔·哈撒韦及其子公司从事多元化业务活动,包括保险和再保险、公用事业和能源、货运铁路、制造、服务和零售。公司普通股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代码BRK.A和BRK.B。译完之后,选择了“巴菲特2025感恩节股东信”这样平平无奇的标题,没有谢幕,没有伤感。这篇股东信,更像是超长待机老人的人生新旅途的开始。以后每年巴老会在感恩节写写信,每周一到周五还是照常上班。而他的智慧遗产,即使在百年之后,也将以企业、慈善和投资哲学的形式继续如柔水流传下去。本文满是金句,已经标了蓝色高亮。我只抽出几天和近期自己思考主题相关的几条。1.关于预期,做到比平均好一些就好,褪去对光鲜夺目奇迹的追求,也放下对巨大失败的恐惧。2.一个公司的产品和服务,并不属于公司和管理层,而是属于公众与时代。时代造就了行业和伟大的企业。企业如果配不上,那也就只能默默的走向衰落。3.做对的事,会变的慢慢富有,但富有之后的选择不是炫富和建立王朝,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 而恰恰是这些更重要的事,让人们能长期做对的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