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川Lawrence
20260626
昨晚太太要提交些材料,需处理PDF文档。网上一堆软件,不光暗搓搓的连续包月扣费、满屏广告、功能也不尽人意,而且个人隐私传到网上也不放心。
用Kimi 和 Gemini分别做了两个PDF小工具,5分钟完成,美观优雅。我想,那些坑用户两次(一次坑钱、一次卖用户数据)的垃圾工具软件要被AI革命了。
太太起初很惊讶,后来略不屑,又不是你写的,提个需求AI写的,算不得你的本事。这很有代表性,就像很多人看到别人用AI几分钟就做成了自己以前很得意的事,震撼之余,往往会脱口而出四个字:“你在作弊!”。暗含的意味,“哦,吓死我了,以为你忽然变得多厉害。原来只是作弊。”
大众对运用新工具从惊讶到不屑的反应很值得玩味。人们常常会按着旧的竞争格局去衡量牌局、衡量自己与他人的比较竞争力。用旧时代的技能熟练度去衡量新时代的竞争,将“劳动价值”道德化。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以前经常有人嘲笑老外数学不好,只会用计算器,那数学题还是得自己一笔一划写在纸上才算数。
对于抱有类似想法的人来说,人们本来就不在同一个比赛中,也就无所谓是否作弊。一个人视为珍宝的函数参数定义,另一个人已经放心交给AI去处理。比如在AI帮助下,我在机器人编程上的思考重点已经从基本动作指令,跃升到另一个维度:比如设计一个针对不同品牌、不同型号机器人设备的通用控制台。比如在这些实践基础上,进一步进行哲学思考。
作弊这事,还是得自己慎重思考下,它预设了一个有明确规则、裁判和统一起跑线的游戏,这只是个关于存在“公平竞争”的幻觉。大多数时候,真实世界和市场或者是铁血竞争、或者根本不存在比赛;各人有各路,在法律、道德标准之上(有些大变革的年代甚至连道德观也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得使尽浑身解数,用尽可用的工具,才能在生存和发展的路上,往前走那么一小步。抱怨先行者作弊,除了安慰自己时运不济,并没有太多积极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