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川Lawrence
20260715
去年秋天,感觉对投资悟道了。但后来朋友相见,仍觉我迷茫困惑。
我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投资并不是我的路。
我在那一条路上触到了道,得了小果。
但是等待我的是思考者的路。在这一条路上,我还迷茫着。
真正给人带来生命的和摧毁人的,往往是同一个东西。
对于思考者而言:
微观层面。善于捕捉逻辑不自洽的敏感,与心理上的不适甚至恐惧是同一回事。思考者试图靠弥合万物联系间的裂隙,摆脱这种不适。“答案”只是自我疗愈的副产品。
从生命流逝的宏观角度。发现问题,但还没有解决掉问题的混沌状态,也令思考者难受。思考本身不痛苦,思考的过程,总能产生一些快意的火花,不过太微弱,太易逝。而长时间思考得出问题的自洽解释后,既没有从社会、他人那里获得足够滋养,自己又被迫追随使命继续转头发现新的问题。减减加加,整个过程就是消耗的。
而随着精力和体力的衰退,解决问题速度变慢,更加剧了整个生命的能量流出。
需要从社会获得什么认可吗?写下的文字就已经算是结果了,起码是平衡当下已掌握的一切信息的最完备呈现。对于SME而言,这种“需要认可”本来就是人性的弱点,不需要去考虑、甚至不值一提的问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当SME站在天地一边,连肉身也变成了无所谓的东西。但肉身之上的EME是决然无法忍受的。
我猜测,如果无条件的服从,那SME不过是终极实在的奴隶,真理的祭品。圣人不能止步于做天命的奴隶,应该也需要以更平和的状态去对待生命。让SME和EME像平衡杆的两端,帮助人继续走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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