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倦,鉴于周六还要带娃子去玩大飞机,准备这次就止步于岳阳了。进入打道回府的状态。这阴雨连绵的天气,真的是不想走动。
昨天一路开下来,看到那些已经没什么人的穷乡僻壤,拐上高速,就是与大城市无异的高标准道路。
心中,那个大一统防滚架的形象就在这钢筋铁骨中具像化了。写下了如下的微信朋友圈文字。
“不说天堑变通途的伟大路桥工程。
就说高速,似乎再贫穷地方的高速,也几乎是全国统一的高标准。堪称大一统防滚架的具象化展示。
但拐出高速下到国道以下,就各有特色了。城镇的经济文化面貌各异,地理环境自然影响了公共设施。
古华容道在今天湖北监利县毛家口镇毛家村一带。
地上泥泞一片,大路都修在天上。
古时,这一大片地方叫云梦泽。”
这些印象,是去年在美国看另外一片土地时产生想法的自然延伸。他们有可能在乡村中,突兀的生出一个世界级的科技公司、消费品公司; 但我们的所有资源(人、资金),都是向中心依附集中。国家的中心,区域中心,又同构。在乡村,除了附加值最低的农产品、依托自然禀赋的工业和所谓的旅游,几无他物。
亿万人,堆起了一个个沙包,沙包顶端的现代化果实已经可以雄视全球。
关于应然社会的不可欲。概念上,围绕当时的社会共同观念,人们会沿着逻辑展开,自然推导出一些结果。但是,人的容忍程度是很高的。在古今中外,能够动摇观念系统的,似乎只有连绵不断的人口缩减。那副惨状里,人们不单不再提做人的尊严,而且连做动物都不能维持生存。这样的状态要忍上很久,才会撬开观念系统基石中松动的一个缝。 而过的不如意,没有想象中的好,怀才不遇这些,完全是美丽的花朵,一场暴雨,花朵吹散了,烂在地里了,根还在苟延残喘。
路上看完了《温故1942》,又看了冯小刚的同名电影。里面老教父一开始和白修德见面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我来中国30年了。头10年,我觉得自己很懂中国。后来,越来越不懂了。”
随着观察和体验的深入,我一直在尝试拼凑的当下中国的观念系统,始终拼凑不起来。我也不懂了。
可能还有一个解,就是当代大量原来私领域的人,通过社会空间组织到一起(“前现代结构”与“现代被解放出来的散沙(社会人)”在同一个时空里的折叠与冲撞)。 以中国传统的儒道互补,儒表法里。就显性的,存在于同一时空中。皇权、贵族、寒门的三级和社会空间重叠在一起。前者和后者中的儒道比例不同,前者与后者之间显性的以法连接,又以儒道为底座。这或许是现代化之后的一个必然结果,在长时间内,会有至少三套同构但不同质的观念系统(比如都是柠檬水,柠檬和水的比例不同)。
ps:
如果有人问大饼有什么用,可以让他思考下:如果再发生1942年的灾难。逃荒路上,除了大饼,还有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带着,法币?粮食?金银?账本?
不是希望或预期我们这片土地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要经历类似的惨剧。是只要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有可能遭遇这样的不幸,与其相关的,在数字世界透过网线和无线电波连在一起的人,都会共同意识到:一个不以任何人意志为转移的便携的数字资产是多么的重要。